王鹤庆也没说信不信,只是漫不经心的问,“你们这次案子很复杂吗?”
“不复杂,解决的也很快,就是流窜作案,跑了两个,所以得上报一下。”
王鹤庆听南霃这么说心里就放心了许多,安慰道,“第一次办案没什么经验也正常,别灰心,下次努力就好了,领导不会怪你的。
其实要我说,你一个女同志,去检验科、资料室还有户籍室这些清闲岗位多好,在这每天东跑西颠的,还辛苦,搞不好还要挨骂,图什么。”
南霃用莫名的眼神看了一眼王鹤庆,“你看不起女同志?”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么辛苦,你们女同志应该在屋里那种风雨吹不着的地方,这是照顾,照顾懂吗?”
南霃转过身,双手抱胸,微微抬起下巴,看着王鹤庆,“你这就是歧视,你不就是在拐着弯的嫌弃女同志不能吃苦吗?大领导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当初的铁娘子,红娘子,都在解放和建设中付出了不少,你难道要说,她们也需要你所谓的这种照顾?
别拿你所谓的照顾来恶心人了,男同志能做到的,女同志也能做,工作不分性别。”
“哎呀,你看看,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怎么还认真了。”王鹤庆打着哈哈,嬉皮笑脸的,让人看了就上火。
南霃扯扯嘴角,“我听说你这么大年纪还没对象呢,要我说,这男人啊,长得不好没关系,没钱也不是问题,要是嘴不甜不会哄,那就只能打光棍了,你说呢?”
“哎,你怎么说话的?”王鹤庆立马就急了。
南霃慢悠悠的接着说,“你看你看,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怎么还急了呢?”
王鹤庆扔出去的回旋镖终究还是扎在了自己的身上,气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