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笑眯眯的和女人挥手说再见之后把门关上,回了屋子,正巧南霃和赵勇设就坐在里面等着。
“怎么样?”
“和这个小姑娘说的一样,来打听二勇的信息的。”房主是本来就住在这附近的一个公安的家属,一听说任务就同意配合了,早些年也是有名的铁娘子,伪装起来也是熟门熟路的很。
二勇就是昨晚在外面喝酒的男人,也是南霃他们设计用来钓鱼的饵料。
是从外面特意申请调过来的公安,也是个有七八年工作经验的老公安了,以前还是部队上的人,听说上过战场,所以气质看起来有点凶恶,刚好没有一般公安和军人的气质,倒像是混在道上的混子。
昨晚故意让二勇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又坐在外面有事吃饭有事喝酒的,还不小心让来套话的人看到了公文包露出的钞票一角,总算是把人给钓上来了,现在就是要等对方咬钩就可以收杆了。
晚上,二勇又一次拎着公文包出了门,今天倒是去了另一个小贩那里,点了炒面还要了酒,依旧把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放在一旁,手一伸就能拿到的位置。
二勇正喝着,旁边坐了一个人,这个人和昨天的不一样,而且很沉默,只是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
很快二勇就吃的差不多了,起身摇摇晃晃想走,忽然脚底一滑,人就打了一个趔趄,手里的公文包也险些扔了出去。
还好二勇反应快,死死的抓住了公文包,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关注这边,二勇暗暗在心里提起十万分的警惕。
背对光亮喧闹的人群越走越远,摊子上的光亮逐渐不能照亮二勇前面的路,二勇努力睁大眼睛,适应着由光亮到黑暗地方带来的眼睛上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