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霃对段恒的这个室友有印象,确实写的一手的好文章,学校的宣传栏经常会选他的文章写上去,是个很有才华的,为人也很正直,不过如果段恒的室友这样说,平时水平一般的人,这次却夺了冠就很值得琢磨了。

“还有吗?关于蒋舒的。”

段恒闷头想了一会,忽然拍了一下大腿,“你这么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个,我听说蒋舒有一个对象,是,好像就是你室友,那个叫孙兰的,你知道这事吗?”

南霃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反驳道,“不可能,孙兰和孙梅每天和连体婴一样同进同出,从来没有落单的时候,这种状态怎么也不像是谈恋爱了,会不会你记错了?”

“不会啊,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宿舍楼下面等你的时候,看到蒋舒也在楼下,盯着那个叫孙兰的女同志,看起来恋恋不舍的,后来我去问过,蒋舒没否认。”

段恒说到后面,自己也底气不足了起来,难道是蒋舒自己一厢情愿?

“咱们在这猜来猜去也没什么意思,我去找孙兰,你去找蒋舒,套套话,别让蒋舒看出来什么,知道吗?”

南霃嘱咐了一下就和段恒兵分两路去找人套话。

回到宿舍,正巧孙兰和孙梅凑在一起说话,南霃装作不经意的说:“孙兰,我听说你和检验科的蒋舒谈对象了?怎么没听你说过啊?什么时候带来见见?”

“谁?!蒋舒?!!!”孙兰还没说话,孙梅先炸了锅,当场拍桌而起。

南霃点点头,“是啊,我听我们专业一个男同志说的,他和蒋舒是隔壁宿舍,是蒋舒说孙兰是她对象的,我还纳闷呢,你俩每天形影不离的,什么时候孙兰谈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