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霃拽了拽段恒的袖子,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这个刘宝山,家里虽然摆设简单,但是屋里地板还有电器就连家具都是好木料,就算不是嫌疑人,他的收入来源也有问题。”

“电器?你说收音机?”

“不光收音机,他家里还有一个大的落地钟表,那个钟表可不是现在就能随随便便能买到的东西,咱们晚一点再来,我得趁着他喝醉酒进屋子里看看。”

“进屋?要是他喝不醉呢?”

“那我也有别的办法,先走再说。”

夜幕交替,南霃悄悄的凑近窗口,看着刘宝山已经躺在床上气息悠长的打起了小呼噜。

慢慢撬开门栓,小心的走进去,给刘宝山面门直接吹了一把迷药,然后刘宝山的呼吸声更沉。

南霃直起身,时隔几个月,这系统出版的迷药总算又派上用场了。

趁着刘宝山昏睡,段恒在外面给自己望风,南霃抓紧时间开始在刘宝山家里翻找起来。

三间屋子,南霃转悠了一个里外里,在其他屋子里还发现了两个清代花瓶,还有一个看起来就挺名贵的,南霃拿在手里举起来,看着这个,十八子,南霃记得是叫这个名字吧。

十八子手串起源于佛教,随着佛教传入国内,逐渐流行起来,清朝时期它进入宫廷,一度成为达官贵人人手一串,身份的象征。

这串十八子由翡翠和珊瑚组成,其中佛头还是象牙雕刻的,就连背云都是用的上好的玉石,就这么随便的扔在桌子上了?这刘宝山不管什么来历,也绝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图书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