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老王头怎么也不肯配合赵安了,两个人爆发了巨大的冲突,这就是周围邻居好几次看到两个人争执的原因。
老王头始终的不配合逐渐消耗光了赵安的耐心,再又一次争吵之后,赵安随手抄起东西砸向了老王头的后脑勺,直接打塌了老王头的头骨,也打断了老王头的生息。
老王头死后,赵安也只是犹豫了一会,把老王头架到床上,潦草的给盖了一床被子。
找出老王头藏着的毒药,撒进了装着烧鸡的铁锅里,烧鸡熟了之后,又一只只的包好,装作遗失一般随机掉落在人多的地方,然后被人捡走、吃下、毒发。
至此,案件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晰了,不过,南霃还是有些疑问没有被解答,按理说赵安这种人格先天的不多,大多都是后天环境造成的,但听邻居们说了这么多,怎么看,赵家的老二才更容易生成反社会人格,而不是现在正相反的赵安。
南霃正想着,外面走廊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南霃放下手里的文件,打开审讯室的门。
一对中年夫妻正在走廊里面大喊大叫的,引得不少人出来看。
“我说了,我儿子不可能杀人的,你们赶紧放了我儿子。”两夫妻中的男人撸起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来一副要大人的模样。
而女人则是在男人身后一直用尖锐的声音质问对面的公安,“我说了,我儿子不会杀人,赶紧把我儿子放了。
听见没有?我儿子要是掉一根头发,我就和你们没完!!!”
“你来了?”段恒正看得兴致勃勃的,看到南霃过来,小声的说:“这就是赵家那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