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恒高举一只手,兴奋道,“我,我,我知道,刚听那边的居民说了,那王家以前有个大药房呢,附近的人抓药取药都去他家,可惜后来衰败了。”

“药房啊”南霃声音低低的重复了一遍。

“我记得文件资料里面是不是写了,投毒用的毒药是乌头提取物,那个东西应该不常见吧?”

康曜昀问道。

南霃点点头,望着水井,语气有些悠长,“平常人家是不常见,但如果是大药房就未必了”

“那咱们接下来咋办?”段恒问。

“去王家再看看,凶手应该是在王家完成了一系列的下毒操作,那毒药应该还在王家,毕竟带着毒药走来走去太危险了,一旦沾染皮肤上面或者衣物上被人接触到,那都是很危险的,所以毒药应该还在王家。”

南霃说完,就带着康曜昀、马国强和段恒又返回了王家。

戴好手套,几个人在王家开始翻箱倒柜四处寻找。

老王头是在太邋遢了,这家里的脏污厚的都能搓下来糊墙了,南霃低着头又打开一个柜子门,一只老鼠在里面窜出来,南霃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随手抄起旁边一个小矮凳砸了上去,老鼠蹬了蹬腿就不动了。

段恒半张开着嘴巴,看了看南霃又看了看地上的老鼠,慢慢合上嘴巴给南霃比了一个大拇指。

南霃没说话,只是继续面无表情的翻箱倒柜,在没人看到的角落,实际上鸡皮疙瘩已经漫延到脸颊了,成年人,体面是要强撑也要保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