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是要走的,但是,这不是等车吗?然后就听到了有人喊死人了,我们过来的时候,这人已经躺在地上没气了。”
南霃有点尴尬的解释,确实也太巧了点,这么一天的功夫,连遇上两件凶杀案,也是没谁了。
公安同志点点头,嘴角有点翘起的样子,很快又放平,清了一下嗓子,“那,你要不要把情况也一块说了吧,我看你上次就表述的还挺清晰有重点的。”
南霃放下高举着的手,娓娓道来,“根据尸僵程度,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尸体表面无明显伤痕,推断可能是中毒或突发疾病身亡。
年龄大概是三十岁左右,男性,双手有厚茧,应该是从事体力劳动者,衣着上面补丁较多,磨损严重,家境不算富裕。
一个家境并不富裕的人,出行居然带着一只烧鸡,这就有点奇怪了,虽然说穷家富路,但很明显,他的家庭条件还没允许他可以买一只烧鸡的地步。”
倒不是南霃看不起死者,主要是现在这年代,一只烧鸡的价钱,可以让一家普通四口之家,吃四五天的干饭,家庭不富裕的话,恐怕很难会突然想到买一只烧鸡带在路上,而且,烧鸡不算大,吃了一半,还特意剩下另一半小心的包裹好,应该就是想要带回家给家里人分享的意思。
那就说明,这只烧鸡,是死者自己在外面买的,并不是家里给做的。
“烧鸡?”公安和马国强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
南霃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烧鸡,“就是那里,还留了半只。”
之前火车上的大哥除了一堆鸡骨头什么都没留下,吃得很干净,所以南霃才把视线留在了那瓶被开启过的白酒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