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霃思维开始发散,不知不觉动作也停了下来,眼神木木的看着不远处。
段恒伸手在南霃面前晃了晃,“你干嘛呢?”
南霃回过神,“没什么,累了,想先回去了,对了,明天要是没事的话,我想在京市转转,你不用来找我,自己转转就行,最近已经很麻烦你了。”
“嗨呀,咱俩谁跟谁,那你自己先逛着,有什么事就找我,你不是知道我家联系方式吗?打那个电话就行。”
段恒和南霃交待了几句就自己回家了,南霃也和维修师傅告别之后回了招待所。
一气在招待所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南霃才抻了个懒腰起床,简单的洗漱之后,就背着包下楼,因为前两天出的命案,招待所的客人已经很少了,不是离开就是去别的招待所住了。
所以南霃可以说是现在招待所仅留下的几个客人之一,主要是人少,南霃觉得很安静,住起来也比较舒服,不然人来人往的,还真是有点吵。
南霃和前台的服务人员打了招呼就要往外走,被喊了一声,“南霃同志,有你的信。”
信?自己的?招待所为什么有自己的信?抱着疑问,南霃谢过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之后,拿过了信封,上面没有任何书写的痕迹,更别提邮戳了。
走到旁边打开信封,里面掉出来一张纸,上面就简简单单说了几句话,落款陈博一。
这个人,怕不是在自己周围安插了探子,自己来京市都知道,还记得自己来京市之前去找黄玲,问过黄玲知不知道陈博一这个人。
黄玲一听陈博一的名字,脸色就变了,变得非常的难看,南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黄玲的脸上看到这么难看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