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以后，王春霞性情大变，原本温柔贤惠的人，变得开始浪荡不羁起来，李老头也不管，不光不管，还经常把王春霞带出去，和别人交换妻子，咱们吃饭时候遇到的死者，和你晚上招待所发现的那个，都是和李老头长年混在一起的。”

“所以，这是王春霞的报复？为什么突然开始报复？以前不都是忍气吞声甚至同流合污的吗？爆发点是什么？”

南霃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段恒。

看到南霃的眼神，段恒迟疑着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戴向强不肯离婚除了有离开李红再不好找对象以外，还打着把李红也带去和别人交换的主意，也就是做暗娼。

戴向强当着王春霞的面威胁李红去做暗娼，王春霞不想让自己女儿和自己一样，所以才动了杀机，开始杀人。”

“李强是不是也参与进去了？”

段恒点点头，“早就参与进去了，他老婆就是因为这样才和李老头、戴向强混在一起的。”

南霃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些人，真是死有余辜，李红知道这些事吗？”

“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戴向强威胁她之后她就知道了，这些日子到处找关系想给李老太判轻点呢。

但是这事不好操作，死的人太多，也闹得有点大，如果不重判，上面的担心会有人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