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随意的动坠楼的人,南霃只能尽量看着对方不会被口鼻溢出的血迹呛到。

老师和救护车来的都很快,地上的人很快就被抬走去往医院进行救治。

段恒靠过来,看着南霃手上沾染的血迹,由衷的佩服,“你可真厉害,不害怕吗?就那么直接上手了?”

“那有什么可怕的,而且以后你也是要做公安的,遇上这种情况的时候只会多不会少,你还是早点做好心理准备才好。”

南霃晚上回到寝室的时候,孙家姐妹看见南霃回来急忙忙迎上去,“听说今天下午,你们那栋教学楼出事情了?”

“你们听说了?”南霃放下背包和手里的课本。

“能不知道吗?这一下午都传遍了,听说是跳楼了呢,你知道为啥吗?”

孙梅夸张的表情让南霃起了些好奇心,“为什么?”

“我听说,那个跳楼的女同志是被她丈夫逼死的。”

“她丈夫?为什么?”

“她丈夫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她不是,她丈夫是下乡的知青,在乡下和她结婚的,这不考上了大学,人就来上学了,我听说是偷着跑的呢。

这女同志千里迢迢来找她丈夫,结果人家压根就不承认,不光不承认,还对她非打即骂,骂的可难听了,这女同志一开始就是想用跳楼威胁一下她丈夫的。

结果那男的根本不吃那套,当时转身就走,对,还拽走了他在学校谈的对象,那女同志一下子没想开酒直接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