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我发现,有一天,芬芬不再起来做早饭,我以为是累了,所以我没往心里去,直到我发现她开始讨厌香菜反而吃葱姜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当时我觉得也许女同志就是这样多变,没准过段时间就变回来了。

但我发现芬芬开始十分乐意占一些左邻右舍的小便宜,和之前的大方得体一点也不一样。

我劝她和邻里和睦相处,不要那么做,她当着我的面答应的好好的,扭头还是照做,就像当初的刘来娣一样。

我还没想出来一二三的时候,芬芬又变了,她不光吃饭的口味完全不一样,甚至对我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语气也是越来越颐指气使的,我想她年龄比我小,我对她该多忍让一些。

但我的忍让没有换来芬芬的醒悟,反而让她越来越变本加厉,甚至开始背着我联系出嫁之前的对象,我对她那么好,她居然去找别的男人。

我想和她好好沟通,但她不光不和我沟通,还和那个男人当着我的面拉拉扯扯,对那个男人百般维护,对我倒是非打即骂,我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她怎么敢这样对我?

而且她还来我面前说我母亲的坏话,我不能容忍,我娘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芬芬也不行,所以我又一次看到他们当着我的面拉拉扯扯的时候,我才失去了理智,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都死了”

说着张茂祥还抽泣了一声,好似很后悔的样子。

南霃看着张茂祥表现,没说话,只是撇过头看门口小刘带没带人来。

“南霃,没事吧?走,车在外面等着了。”小刘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和南霃一起拉着张茂祥就上了车,还留下了人看守这个院子,等检查科的同事过来做现场勘察。

车子的行驶速度很快,到了公安所,张茂祥就被直接带进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