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亚飞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着地上地砖的花纹,“是的,佳佳说想和我有未来,我也觉得不能这样一直拖着佳佳,所以,我,我想和佳佳的父母见一面,争取能够和佳佳结婚。”
“你们想结婚这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应该,应该没有了,这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决定,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而且,别人也不知道我们在谈恋爱不是吗?”
“包括你现在照顾的那位女同志也不知道吗?”
谢亚飞愣了一下,然后摘下眼镜,看着南霃,眼神有些迷茫,“和穗穗有什么关系?”
“据我们所知,陈穗对你的占有欲很强,根本接受不了你的注意力在别人身上,甚至已经严重到了需要就医治疗的地步,我们查了记录,陈穗身上已经有好几次暴力伤人记录了。
你觉得陈穗如果知道你要和别的女人结婚,她会做什么?”
谢亚飞的手不自觉的震颤起来,嘴唇也有些颤抖,“不会的,穗,陈穗她,她只是有点偏执。”
南霃看着自己手里关于陈穗的资料,慢条斯理的开口,“可是我不这么认为,陈穗的攻击性很强,她在疗养院里面也时常和人起争执,甚至还有几次暴力伤人的事件。
这都说明,陈穗是个危险程度很高的暴力分子。”
谢亚飞用力的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否定南霃的话。
“对于陈穗,你要比我们更了解,你觉得我说的事情,有没有可能还是说,你不敢承认,石佳佳出事,和陈穗是有关联的?”
谢亚飞看着南霃,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撇过头拒绝回答南霃的话。
南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感受水经过食道滑落胃里的感觉,“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抵触,我们也只是提出一个假设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