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说?”南霃和小刘一唱一和的情绪价值给得很足,大爷也彻底燃起了分享的欲望。

“我和你们说,这周家早些年就是咱们河市有名的人家,不过呢,解放前,家道中落,过了一段苦日子,但不管咋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手里还是有点东西的。

所以他家日子一直过得还挺不错的,就是他家自称是有文化的人家,一直规矩不少,听起来还挺,啧,就是折磨人的。”

“规矩?啥规矩?”

“大概就是早起晚起请安,吃饭得站着等父母吃完之类的。”

嗯?听听,这是现在应该听见的话吗?是真不怕被红卫兵按上反动封建名头被抓起来啊?

“这事,就没人举报?”小刘小声的问了一句。

老头左右看了看,撇着嘴摆摆手,“没人知道,那都早些年的事情了,而且,这种东西,人家不拿外面来说,凭你嘴一张就想举报人家呀?没戏。”

“他家这么厉害呢?委员会都不怕?”南霃嗑着瓜子问大爷。

“那就不清楚了,应该是有些门子的,不过周家那小子从小就不对劲,我撞见过好几回,他偷着虐杀一些小鸟小狗小猫什么的,出手可凶残了。”

大爷一想到当时自己看到的场景就忍不住心里发毛。

残缺的动物尸体,支离破碎的内脏,还有发黑的血迹。

“好家伙,那家伙那么残忍呢?”小刘感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