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想请你吃饭。”沈秋生也被问的有点迷茫了。

南霃挠挠头,“既然没事就不吃饭了,我昨天熬了一个大夜,今天还挺累的,我想早点回家休息。”

“那我们早点去早点回?我们回家还挺顺路的,你说呢?”沈秋生坚持要今天吃饭。

南霃有点烦躁,“沈同志,我说了,我今天很累,不想去吃饭。”

“那在我家吃怎么样?离你家也很近。”

“我说了,我很累,我要回家休息。”南霃咬着牙一字一句尽量保持自己的素质,转身前,又对沈秋生说:“沈同志,我这个人,真的很不喜欢别人强迫我干一些我不想干的事情,还希望你以后能尊重一下我,谢谢。”

沈秋生想解释,但南霃转身就走,没给任何机会让沈秋生张嘴。

何建设出来拍了拍沈秋生的肩膀,“你要是想追女同志,这样可不行,哪能独断专行呢。”

南霃回到自己办公桌前,把到手的线索信息做一个简单汇总记录。

“南霃,有消息了,防暴组那边的同事,说在沣水区那边有一个叫六子的,手上有虎字的纹身,让咱们过去看看呢。”

小刘探了个头喊了一声,南霃急忙站起身跟着走。

和防暴组的同事来到沣水区,找了一位叫疤刘的人,这个人在这片街区算是老人了,基本上没有他不知道不清楚的情况和人,所以找他打听六子的情况是最稳妥合适的。

“几位,请坐,听说你们想打听六子的情况?”

疤刘年纪已经四十左右了,人很瘦小,但是眼睛冒着精光,不像是外表那么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