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霃手里把玩着在向老三身上搜出来的柴刀,一刀狠狠的劈在向老三的耳朵旁边,距离他的脖颈也不过毫分之差。

向老三本来没把南霃的话当真,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不过是虚张声势,他才不信她们真的敢杀人,但是现在感受着旁边锋利的柴刀,向老三忽然有种直觉,这个拿刀的姑娘说不准,真的敢对自己下手。

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好声好气的对南霃说:“我说同志,你何必呢,不如你放了我,我放你们走,就当我们之间没有见过不好吗?”

南霃冷笑一声,把柴刀从墙上拿下来,又狠狠一刀劈在向老三的双腿之间,“你不会真以为我看不穿你的打算吧?外面那大山,不是当地人领路,进去就是一个死,到时候我们不是被你抓回来就是死在深山里,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现在主动权在我的手里,我问,你答,不许多说一句话,明白吗?”

向老三看着自己双腿间的柴刀冷汗直流,这差一点,自己就彻底断子绝孙了啊,听见南霃话里的威胁,向老三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很好,这里是哪里?”南霃满意向老三的识时务,把柴刀收了回来。

“这里是东省云市的流洼寨。”向老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们这地方偏僻的很,就算说了也未必知道是什么地方。

“居然是这里。”南霃倒是知道这个地方,和河市就相隔一个城市,算是两个地方的交接处,这边没别的,就是山多,而且密,不过只要走对的方向,用不了两天,她们就能重新回到河市。

“这座山叫什么?”

南霃需要知道山的名字,才好确定具体她们是在哪个方向,跑的时候才好对着方向跑。

“牛头山。”

向老三不老实,故意说的是这座山的土名,不是当地人根本不知道这座山到底在哪。

南霃冷笑一声,直接一柴刀给向老三剁在大腿上,剧烈的疼痛,让向老三连痛呼声都发不出来,只是张大嘴巴急促的呼吸,像只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