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霃有些疑惑,“可是,上次见面,我看他不是和那个叫薛菲菲的同志挺亲密的。”
郑虹表情有些难堪,但还是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和向国强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双方家里人确实有让我俩定亲的想法,不过也只是长辈之间开玩笑说的,谁也没当回事。
所以当初向国强和薛菲菲走的近的时候,我也只是难过了一下就放下。
谁知道向国强,向国强,居然打着娥皇女英的主意,他两边都不想放手。
我家里给我相了对象,相一个他就给我搅黄一个,我家实在没办法了,就托人去其他大队找。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消息,说是我要和进步大队书记的儿子结婚,他就让薛菲菲去把人引到苞米地,还把人打成了那样。”
郑虹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就低声哭了出来。
女人哀婉低泣声幽幽咽咽的回荡在小屋里。
小刘忍不住小声说一句,“你先别哭了,你哭的我都有点害怕了,同志。”
小徐没好气的给了小刘一拳,这人可真行,人家伤心成那样了,还有空说这个。
“对不起,我就是,就是”郑虹连忙擦了擦自己的脸庞上的泪水,十分不好意思的说。
南霃摇摇头,给郑虹递过去一块手帕,“没事,我们能理解,擦一擦吧。”
郑虹接过手帕,眼神十分感激,然后接着说:“刚才我听说公安来了,本来想直接去找你们的,结果向国强直接把我在半路上劫走了。
他要我和她一起去逃命,他还和我说了,他爸他们在干架的那块地附近埋了炸药,只要公安敢硬碰硬,他们就点了炸药。”
南霃蹭一下站起身,连忙对小徐说:“你先去和队长他们通个气,我们在这继续寻找向国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