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猜测这个钱寡妇之前的相好对象究竟是哪路神仙,有的人说是镇上的老师,有的人猜是邻村的至今单身的光棍,还有的说是外乡来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但谁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村民里有个人游离在人群之外,安静的看着周围的村民激烈的讨论和猜测,并不参与进里面,与周围格格不入。

“那是谁?”

南霃悄悄的问李贵。

李贵看着南霃望去的方向,仔细打量了一眼,“谁?穿汗卦的那个?那是钱大勇,和钱寡妇算起来是本家姑侄呢。

钱大勇的妈走得早,他爸也不管他,还是钱寡妇好心总是接济这小子呢,时不时就给他送吃的,挺照顾他的。

人心眼也不错,钱寡妇帮他,他也替钱寡妇撑过几回腰,好几次李大根打钱寡妇都是钱大勇给拦下来的,所以李大根去世之前,其实已经不怎么动钱寡妇了。”

钱大勇这样子,可不像是和钱寡妇关系不错的样子,对自己不错还颇有照顾的长辈意外被人杀害,还能这么冷静的看热闹吗?

南霃摸了摸下巴,有点狐疑钱大勇到底和钱寡妇关系怎么样。

“不过,李大根去世之后,钱寡妇和钱大勇就不咋来往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之前俩人关系好的就像一家人一样。

李大根去世之后,俩人见面都不说话了,也不知道为啥。”

李贵又接着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