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公安所。”
魏莲花乖乖的跟在何建设身后离开。
南霃眯着眼睛看着魏莲花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秀水胡同,南霃远远就看到自己家门口站了一个人。
“哟,二叔?!稀客啊。”
在南霃家门口的是林大海的弟弟林大河,也就是南霃的二叔。
不过两家关系并不怎么亲近,因为林大河很小的时候就被过继到了南霃爷爷的兄弟家。
林大海活着的时候,南霃倒是和这个二叔一家打过几次交道,关系不算很亲近,所以猛地在自己家门口看到林大河,南霃还是有些意外的。
林大河看着自己这个兄弟的女儿,心情很复杂。
按理说,自己兄弟没了,父母也不在,自己就是这个侄女最大的长辈。
那南霃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自己宰割。
可是林大河不敢,因为南霃小时候自己不是没想在南霃面前抖一抖长辈的威风。
但每次都以自己家里的三个仔鼻青脸肿作为结束。
按照南霃的话来说,您是长辈我不能动手,但我和兄弟们切磋一下总是可以的。
那哪是切磋啊,简直就是单方面殴打,自己也想过抗争到底,但是自己的三个仔抱着自己的大腿痛哭流涕求自己别再招惹南霃,太疼了,扛不住啊。
林大河心疼自己的仔,只好认了输,那以后见了南霃都绕路走,惹不起总躲得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