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妈,你可不知道,他家出事了,地上好大一摊血呢。”

南霃的话惊得周围群众都跟着哎哟哎哟的惊呼。

有个胖圆脸的大妈一拍大腿,“怎么着?我就说吧。他家早晚得出事,你们还不信。”

“为啥这么说啊大妈,你咋这么厉害?”

南霃在挎包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大妈,一脸你好厉害的表情,大妈受用的很,嗑着瓜子就开讲:“你不知道,我就住他家隔壁,他家什么动静我门清。

我和你说,住在他家那女的就不是什么好人,和好多男的拉拉扯扯的,就连蔡阳那小子也和那女的不清楚着呢。”

“哎哟,天呐,那女人那么漂亮呢?”

大妈一吐嘴里的瓜子皮,满脸不屑,“屁,漂亮什么?你看那身材干巴巴的好看个啥,我和你说丫头,这女人得像我一样,珠圆玉润才叫有福气,漂亮,晓得吧?”

“哎哟,齐大嘴,你可别不要脸了,你看看你脸上那横肉,还珠圆玉润呢,学会俩词你不知道怎么使好了。

我和你说姑娘,别听她的,她知道什么啊。

我才是那个了解情况的人呢,前天夜里我下夜班回来,就听见他家屋里吱哇乱叫的。

昨天半天我还听见剁东西的声音呢,别提多瘆人了。”

南霃扭头,看着是个四十左右的瘦弱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眼镜,连忙也给分了一把瓜子,“哎哟,大哥,那你可听见别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