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南霃也看出来了,这个白知青在姚屯子的风评可以说是很一般,下乡干活也不是很积极,倒是姚建国,周围的人都在为他说好话,也就是说最起码表象看起来,姚建国倒是真的不像是能做出强迫女同志的事情来。
南霃正把魏志军和刘亚楠说的话记录到本子上,就看到知青点的屋里冲出来一个姑娘,脸颊上都是泪水,苍白的嘴唇,头发也不是很规整。
牛芳芳凑近南霃小声的说:“这就是白知青。”
“请两位公安同志为我做主,不然我真的没法在姚屯子生活下去了。”白清清披头散发的冲出来,对着何建设和南霃就要跪下。
南霃连忙抓住白清清的胳膊架住她,这么多人看着,白清清真的跪下,她和何建设成什么了。
白清清只觉得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和铁钳一样,让自己生生止住了自己要下跪的动作。
“白知青,现在是新社会,我们不兴那一套的,你有什么冤屈可以讲出来,我们会为你做主。”
何建设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白清清就移开了目光。
对着在旁边的姚二牛说:“既然白知青醒了,那就麻烦书记找个屋子,我们正式开始问询的工作。”
“你们还要问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把姚建国抓起来,难不成你们要包庇他吗?”
白清清不肯合作,直接站在外面开始乱喊。
南霃手一使劲,白清清就因为疼痛哑了嗓子,直接半弯下腰捂着胳膊,“白知青,我们公安办案是要讲证据的,现在根据我们的工作流程要先对事件进行问询工作,理清整个事件的发展过程。
而不是只听某一人或者某一方的证词就随便断案,这也是为了对整个案件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