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霃看着不远处的大树底下慢慢聚集了几个老太太还有几个中年妇女在聊天,站起身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慢慢蹭过去,听她们聊天的内容。

“你们听说了吗?周主任那个表妹,出事啦。”

“怎么了?怎么了?快说说。”

“我也是今天早上去排队买菜的时候听说的,说是昨晚上让人发现周主任表妹和自己儿子光着躺外面呢,两人光溜溜的都是。”

“哎哟,天呐,周主任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走了,是不是就是为这事。”

“我看是,他和他表妹不是始终都勾着呢么。”

“他媳妇能乐意啊?我看之前他表妹来,他媳妇还笑呵呵的呢。”

“不乐意能咋着,到现在周主任就一个闺女,而且啊,人家都说,他表妹那儿子就是周主任的种。”

“哎哟,我的老天爷,那他表妹夫能乐意啊?”

“不乐意能咋办,当初人家小伙自己有对象,硬生生被拆散了不说,还被戴了绿帽子,你看这些年根本都不回家了都。”

“哎呦,我说真是作孽,这周主任这些年可没少作孽,我看早晚啊得被人找上门来。”

“你这老货,净瞎咧咧,就算找上门来,还能怎么样,现在最厉害的不就是他们了。”

“哼,我和你说,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肯定还有能制住他们的,前两天我还看有穿着制服的来找周主任的人呢,说是,是,哦对,说是什么东西丢了,让周主任帮忙找呢。”

“我看他也没找啊,不是一直在家里待着呢么。”

“那谁知道,对了,前两天姓张的两口子打起来你们知道是为什么不?”

“不知道,你快讲讲。”

南霃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又不引人注意的慢腾腾的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