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章主任领着她的四眼田鸡儿子走进来。
“啪!”门忽然被关上了,江红卫吓了一跳,“妈?!”
“小点声,只是门关了,你怕什么。”章主任没好气的说,没被关门声吓到,倒是被儿子的喊声吓了一跳,汗毛都竖起来了。
江红卫也不知还想说什么,后脑一痛,眼前就黑了。
“红卫,你不是小孩子了,以后要稳重知道吗?回头妈和你舅舅再说一说,把你调到委员会去,你跟着你舅舅好好干,稳重点,不要总是毛毛躁躁的,给妈争口气知道不知道?
你怎么不说话?妈都是为你好,你到底知道没有?”
章主任说了半天不见儿子回应自己,刚想回头,就感觉自己脑袋被人来了一下,也失去了意识。
南霃掂了掂手里的铁夹子,手感一般不如板砖,凑合使吧。
看着烂泥一样躺倒在地的两个人,南霃摸摸下巴,有了个主意。
第二天一早,南霃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慢悠悠的溜达着去往国营饭店吃早餐。
今天特供的是羊杂汤配小面饼。
醇厚的羊汤带着胡椒的辣味,还有一点点奶香气。
南霃给碗里加了不少的香菜和辣椒,吃的是鼻尖冒汗,肚儿滚圆。
吃着的过程中,南霃旁边桌子坐了三个人,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的开始,“你俩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