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面待了三天,讨好了虎哥才被放出来,代价就是只要我得帮他们找新的目标,提供目标信息。”

“你失踪了三天,你家里没人找你吗?”南霃忍不住问出声。

孙惠看了南霃一眼,冷笑一声,“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去了哪,只在乎我有没有把孙光宗要的野枣带回家。”

夜晚,根据孙惠还有那两个拐子的交待,这个虎哥每次都会在抓了人之后来到荒废的宅院。

根据拐子留下的信息,南霃他们在荒废宅院的不起眼的地方系上一块白布条,证明人已经安全抓到。

几个公安躲藏在这宅子不起眼的角落里,等着虎哥的到来。

夜晚,不知名的鸟儿发出嘶哑难听的叫声。

宅院破败的大门发出沉重的响声,大门被人推开,踏进来一双皮鞋。

锃亮的鞋面表示着鞋子主人日常精心的保养,都到院子里,鞋子停住,然后朝着废弃的堂屋又继续前进。

刚刚推开堂屋的门,“虎哥”就被一拥而上的公安摁倒在地。

手电筒照过去,何建设看着地上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虎哥果然很狡猾。

根据两个拐子的交待,虎哥是个强壮健硕的中年男人,最明显的标记就是他的嘴角有一道疤,据说是小时候在树上摔下来嗑在地上导致的。

但地上这个青年男人很明显不是虎哥,而是他找来的替死鬼马前卒,“我们上当了。”

何建设领着刘卫兵刚想往外冲,就看到南霃拎着一个软趴趴昏过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