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和他们说了每天孙苗苗这个人烂好心的很,只要去找她帮忙她一定会跟着走的。”
“为什么?孙苗苗不是你堂妹吗?”
“为什么?我宁愿她不是我堂妹,那我也不用知道,同样都是姓孙,同样都是女孩子,为什么她就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千娇万宠,而我只配烂在那个家里给孙光宗敲骨吸髓!”
孙惠双眼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恨声说着自己心里的不公。
“我们两个不过也就差了七八个月,但是待遇确是天差地别。
从小孙苗苗就被父母疼爱,虽然她是个女孩子,但是二婶从来不肯让孙苗苗吃一点苦受一点罪。
你知道吗?孙苗苗十八岁了,还从来没洗过衣服呢。
而我呢,我四五岁的时候就要学着踩着板凳给全家做饭,照顾弟弟,还要洗全家的衣服。
我吃的比鸡少,睡的比狗晚,干得比牛多。
可就是这样,这样我隔三差五还要挨顿打,不是因为我做错了,而是我是个女孩,谁都可以冲我撒气。
你看我身上,我身上旧伤覆新伤,一层又一层,从来都没好过。”
孙惠撸起自己的袖子给南霃展示自己上面的伤痕,确实像孙惠说的,陈年旧疤痕很多。
“好不容易我长大了,可是为了孙光宗不下乡,家里又想给我报名了下乡。
可我不想下乡,我听说了以后就想求二叔二婶帮帮我,帮我找份工作我就不用下乡了。
可是二婶和我说,他家只是普通人家,没有能力那么快帮我找到一份工作,劝我先和家里商量一下,别那么着急让我下乡,最后还给了我五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