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团的团长也是临危上阵,在其他地方调来的,剧团的人都还没有认全。
今天还赶上市委开会,一大早就去了市委会开会。
这不才散会就听说这件事,所以来的倒是比南霃他们两个要晚的很多。
团长气喘吁吁的,掏出手绢擦了擦光亮的脑门,来的路上大概听别人讲了讲,这件事,咋说呢?往小了说这是夫妻俩的家务事,往大了说这事动了刀子就是恶性事件了。
书记倒是戏剧团的老人,原来老团长在的时候,两人关系也不错,所以有心帮刘燕说上几句话。
“公安同志,你好,这是我们团长何大伟同志,我是咱们戏剧团的书记,姓姜。
今天我们去市委开会,所以来的晚一些,但是你放心,来的路上我们大概了解了情况。
是这样,我们想着,刘燕和张东结婚的日子也不算久,两个人呐也没有孩子,不如就各回各家,你说呢?”
听书记这么讲,何团长也没什么不高兴的,他巴不得有人替他处理这些事呢。
何团长之前是武装部的,负责训练武警,为人也很耿直,但就是太耿直了,得罪了人,被调来这个和原单位八竿子打不着的戏剧团,他一个大老粗哪懂这些啊,这阵子抓瞎的很。
所以一听书记提出了解决方案,就连忙跟着点头,表示自己的意见,没有不同意,完全很赞成。
何建设沉吟了一下,“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我觉得这样安排很好,当事人怎么想的?”
刘燕手哆嗦的厉害,眼里盈满了泪水,“我,我听领导和组织的意见,我服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