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现在还不晚,为了预防李春和关倩倩在书里拿户口本给南霃报名下乡那一手,南霃去年就把自己户口单独挂在了公安所的集体户口上。

摸着枕头下的户口本,总算是心里安定了一些,南霃在心里说着,不急,要一步步来。

第二天一早,南霃早饭也没吃就骑着车子出了门。

急匆匆的来到自己的学校,虽然毕业了,但是南霃还没有结业证,所以先来把结业证办理了。

抬手敲了敲教师办公室的门,“笃笃”

“请进。”

说话的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

自从大运动开始之后,学校教师的数量骤减,留下来的不过凤毛麟角,每天战战兢兢的,生怕说错一个字就被人举报上了大会。

“南霃,你来领你的结业证了?”

“是啊,刘老师,辛苦你了。”南霃笑嘻嘻的回答。

刘老师笑了笑,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然后将写着南霃名字的结业证递给南霃,拿出提前盖好公章的信纸开具好介绍信,“拿好,不要丢了。”

“好的,谢谢刘老师,刘老师这糖给你甜甜嘴。”南霃顺手给刘老师在桌子上放了两颗糖,也算是个心意,在学校刘老师还挺照顾自己的,现在物资紧缺,糖倒是很好的用的交往物品。

刘老师笑了笑,叮嘱,“毕业了就是大孩子了,做事要稳重,去吧。”

南霃点点头,给刘老师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怀着欢快的心情,南霃来到公安所,南霃的妈妈南乔是娘子军退下来的,被分配到公安所做了公安所副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