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实话实说道:“想你。”想得快要疯了,他以为阮白回来后自己不会患得患失,他却越来越疯狂,一刻看不见人就心慌意乱。

更怕的是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就又什么都没有了。

沈确的眼神深邃带着阮白看不懂的东西,他忽然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沈确跟着阮白回到队伍集合处。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在看到他的瞬间戛然而止,转而投来或怀疑或不满的目光。

“哟,可算舍得回来了?莫不是找个地方偷懒去了?”一个明华的小跟班阴阳怪气地说道,眼中满是轻蔑。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间尽是冷嘲热讽。

“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进的学院,不努力只会偷懒,我们学院可不养闲人。”

阮白眉头微皱,这都啥人啊,沈确还在这里他激情开麦也不太好。

这时,跟在他身后的沈确缓缓走上前。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

众人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仿佛被一股寒意击中,顿时噤若寒蝉,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明华心中一惊,总院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贺玺一起。

队伍里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微风吹过,吹动着众人的衣角。

沈确神色冷峻,如同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眼神冷漠地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那目光仿佛实质的利刃,所到之处,明华只觉如坠冰窖。

他薄唇轻启,冷冷问道:“说完了吗?”声音低沉且冰冷,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

“他怎么进的学院还不需要你们来过问,还是说你们有谁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