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想得到一个人,喜欢的不得了,就算白遇知差点打死他,他也怕人家伤到手。
阮白肩头扛着昏迷的男人,脚步匆匆,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刚拐进一条狭窄逼仄的小巷,身后便传来杂乱而又急促的脚步声,如密集的鼓点,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小子,有人追过来了。”神主提醒道,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语调。
回头望去,只见行刑场上的守卫们如潮水般汹涌追来,个个手持利刃,脸上写满了凶悍。
他们的脚步整齐划一,地面被踏得尘土飞扬,仿佛要将这小巷的宁静彻底碾碎。
眨眼间,这些如狼似虎的守卫便将小巷堵得水泄不通,截断了少年的去路。
沈云手中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直指少年,怒目圆睁,声如洪钟般吼道:“大胆狂徒,竟敢在法场劫人公然挑衅,拿下他们。”说罢,他一挥手,动作刚猛有力,如同发出进攻的信号。
众守卫得令,如饥饿的恶狼般朝着少年猛扑过来,将他团团围住。
他们手中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透着无尽的杀意,仿佛要将少年和他肩头的男人瞬间吞噬。
“确定不用我的力量吗?”
“别搞传销了。”
阮白背着昏迷之人,眼神如电,身形似鬼魅般穿梭在守卫之间。
手中长剑挥舞,寒光闪烁,剑风呼呼作响,所到之处,守卫们纷纷中招,惨叫着倒下。
不过片刻,原本将他团团围住的守卫,已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那下令的沈云,长剑直指其咽喉,冷冷道:“下一个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