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在高处看着,这次之后沈确就不会再对他造成威胁,他颇为开心地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神罚是上界最严厉的刑法之一,受刑之人不止身体痛苦精神更是重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阮白猛地从怀中掏出自己精心制作的烟雾弹,奋力掷向法场中央。
“嘭”的一声闷响,灰白色的浓烟瞬间以摧枯拉朽之势弥漫开来,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吞没了整个法场。刺鼻的气味让围观人群纷纷捂住口鼻,阵脚大乱。
趁着这混乱当口,少年如敏捷的猎豹,身形一闪,便朝着行刑台飞奔而去。
他脚步轻快且坚定,在浓烟中迅速锁定昏迷男人的位置。到了近前,少年一把将男人扛起,动作干净利落。
酒杯掉落 沈云错愕得看着乱成一团的法场,他大骂着叫人去杀了制造混乱的人。
守卫们在浓烟中惊慌失措,四处摸索,却只能盲目挥舞手中兵器。
阮白巧妙避开他们,朝着法场边缘奔去。在烟雾的掩护下,他成功带着男人突出重围,消失在远方。只留下法场在浓烟中,混乱不堪。
在法场不远处的楼阁上,华服男人紧紧拉住身旁人的手,目光紧随着阮白劫人的混乱场景,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看来是不需要我出场了。”
白遇知眉头紧皱,察觉到手腕处那只手的力道,心中满是不耐。
他下意识地用力甩动胳膊,试图挣脱云展的钳制,可那手如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别挣扎了,想要我放开的话就亲我一口。”云展颇为无赖地指着自己的唇。
“滚。”白遇知用力扭动,想要从对方手中抽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