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简直气笑了,这不是引狼入室?上次燕序看阮白的眼神就是盯上了一块香肉,一副不到嘴誓不罢休的样子。
阮白得知此事也是心里怕得慌,燕序这人总是反常地可怕,上一秒跟你微笑下一秒就变脸,跟变戏法似的。
训练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出沈确跟新来的教官不和。
更受折磨的当属阮白,本来晚上只用防着一个人现在变成两个。
一次他刚睡下就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摸他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到是燕序这狗贼在此撒野。
这人还厚颜无耻地说,“醒了?不是故意弄醒你,下次我会注意。”
正巧沈确也这一时间到看到此场面,怒发冲冠提剑就跟燕序在屋里打起来了,“你这个不要脸的,敢来骚扰他。”
燕序说:“你比我好到哪去?这个点来这作甚?”
阮白溜出去不参与任何战争,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真亮。听着屋里的打斗声,真响。
要是能打死一个就好了。
不对,打死燕序,沈确的话暂且能留。
在妖族的领地,出现一群浑身散发着腐烂血腥气味的邪教人如鬼魅般闯入。他们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血腥味填满。
妖族众人察觉到异常,纷纷警惕起来。为首的邪教人环视四周手中的长刀还滴着血,似刚经历一场残酷杀戮。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妖族领地!”一位妖族长老怒喝。
邪教人冷笑一声,“我们为琉璃令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