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兵忍不住马上说道:“是他们先克扣我们的食物的!”
沈确冷声问道:“是吗?”老兵们一个个支支吾吾的,答案已经了然。
“宁愿集体斗殴也不上报,新兵打十军棍关禁闭五天,老兵打四十军棍关禁闭。”老兵们虽有不服但也只能服从命令。
沈确面色冷峻,说罢,踱步至少年面前,停住双眼紧紧盯着少年,阮白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沈确冷笑一声,低声说道:“至于你,禁闭之后每月绕着训练场负重跑。”
所有人被打完了军棍后灰溜溜地前往禁闭室。阮白迈着沉稳步伐,再次踏入那间熟悉的禁闭室,狭小的空间内,阴暗气息扑面而来。
他缓缓踱步至角落,静静坐下。与他一起关进来的还有两人,都是平日里一起训练的新兵。
“你好呀我叫牛栎,他是牛鑫。你是叫阮白对吧。”他走到阮白跟前说道。
阮白礼貌回应,“嗯,你们好。”
牛栎比较开朗一直跟阮白讲话,他弟弟牛鑫只是点头示意不爱说话,禁闭要关五日有个人说话也不错。
在和他们的交谈中得知牛栎他们俩是岛屿本地人是自愿来的八方营,他们的父亲也是八方营的士兵在一场战役中牺牲了,他们走了很远的路来到这里跟父亲一样有着保卫岛屿的理想。
聊着聊着牛栎问道:“那你呢?”
阮白直接说道,“我来自沧海大陆,来这里也属于机缘巧合。”可不就机缘巧合,本来以为送个东西就能走了。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阮白警觉地望去,只见席铭的脸出现在窗口。阮白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席铭大大咧咧地说道:“听说新兵跟一些老兵都被关禁闭就知道你在这了,我偷着来的拿着可别让沈确发现了。”从窗口递进来了一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