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泉边,目光在少年身上一扫,这人浑身都生的白净,让人忍不住想要,想法一出沈确就被自己惊到了。

面上却不显声音冷淡,“你怎会在这。”刚说出口就觉得不妥,有点太刻意搭话了。

阮白当沈确跟从前一般找事,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并不答话。

沈确看着只留给自己一个后脑袋的人微微皱眉,他是太给这人脸了吗都敢无视自己了,语气带着责备:“我跟你说话,你为何不答。”

看见他背后的伤时却又噤声,伤得这么重吗。

阮白怕沈确突然发脾气只好转过头说道:“来这里洗澡。”

沈确开始宽衣解带,从容地走进泉水之中。阮白觉得有些尴尬,他什么时候也社恐了。

短暂的沉默后,沈确的目光再次落到少年身上,阮白默默离他远点,失忆的沈确还是别惹。

这时沈确站起身在他戒备的目光下扔给了他一瓶药,然后就离开了。

这是闹哪样?

阮白看着手中的药瓶,是暗宗秘药。

这药珍贵沈确就随手送人了,算了不要白不要。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进行着,阮白每日投身于高强度的训练中。天未亮就与一众新兵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他的训练成绩始终是第一,在队列中,身姿挺拔,动作标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