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营之中,两个男人在谈话,一个矜贵孤傲,一个狂野不羁。云展坐没坐相地抛了抛手中的苹果,似是无聊随意谈起:“沈确,我能问你件事不?”
沈确斜睨,开口道:“不能。”
“你为什么总是盯着那个逃跑的小子看?”云展也不管沈确拒绝的话。
“你管我。”
云展继续说,“你绝对不对劲,说起来你跟你弟打的那一仗让你就忘记了很多事,说不定也忘了你喜欢的类型,你看他的眼神都拉丝了兄弟,是不是喜欢上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沈确冷哼一声。
“哎怎么还说起我了?”
“在下界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的不是你?”
云展立马拍桌子朗声道:“那是你没见过他长得有多好看,虽然身体不好柔柔弱弱的跟个病美人似的但身手不凡。”
他回想起那日的场景,当时来下界办事要回去的时候看见一个白衣男子蒙着面钓鱼,觉得有趣就留下看了一会。
白衣男子实在是没有钓鱼的天分,钓了半天也没鱼上钩,云展在旁边嘲笑了一下,“好久没见过这么会钓鱼的人了。”
白衣男子也听出了是嘲讽,把鱼竿给他冷冷道:“那你来。”
“我来就我来。”云展大大方方接过鱼竿,手中鱼竿微微弯曲,鱼线紧绷,鱼钩处泛起一圈圈细密涟漪,似有鱼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