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说要交换秘密吗?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戴面具。”阮白反应极快。
白遇知看转移话题没用,轻笑两声,“你还真是鬼精,我戴面具是为了躲人。”
“躲人?谁啊?”阮白得寸进尺地问道。
“很多人,所以不要暴露师父的行踪知道吗。”
要躲很多人,真是个通缉犯不成?
今夜月色如水,万物都被蒙上了一层银纱,月光拉长他们的身影。
两年后,阮白十八岁已经褪去几分青涩,眉眼间添了几分坚毅。翩翩少年俊郎非凡。
他每天日子单一除了练功就是去山上打猎,他炼丹也到已到了极品丹药的境界。天赋可以说是逆天,白遇知对此也是意外。
镇上的百花酿名头正盛,阮白也买了两坛一坛给老头一坛给白遇知。
阮白哼着轻快的小曲,手提佳酿,脚步匆匆地踏入熟悉的小屋。
“师父!我给你带了百花酿!”
异常寂静, 阮白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动静。
桌上的纸条映入眼帘,纸上寥寥数语:有事离开,不必寻我。
阮白把纸条折起来放进怀中,默默地想:怎么就不告而别了呢。
他想起白遇知说过有很多人找他,可能是找他的来这里才不得不离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