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看见阮白满脸泪痕地瞪他时迟迟下不去手,舍不得吗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稍微漂亮点的小玩意,还不值得他在意。

最后也没有动手,把阮白带回了山洞,阮白在伤痛与疲惫中昏昏睡去。

燕序偷偷给他把骨头接回来了但没完全治好,治好了又该想着逃走了。

阮白醒来,腿上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眉。他尝试着动一下,钻心的疼痛深入他的每个神经。

“醒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阮白动作一僵,燕序拿起药碗,递到阮白嘴边。

阮白额头上还有因疼痛冒的虚汗,面对面前之人递来的药没喝。他别过头,不愿看他。

燕序见他这样子一股无名怒火燃起,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什么意思,我好心给你去买药连看都不看一眼,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用我早弄死你了。”

“现在给我喝药听到没有。”

阮白双唇紧闭,依旧不为所动。

燕序怒极反笑,“行,反骨是吧,今我给你治治。”他伸手用力捏住阮白的脸颊,迫使阮白嘴巴张开。

燕序端起药强行灌进阮白嘴里,药汁顺着阮白嘴角流下,剧烈咳嗽起来。

“我喝。”阮白微微张嘴,妥协的说。

燕序以为阮白终于听话了,沈确能让阮白听话他自然也能。他把碗递给阮白,阮白缓缓伸手接过药碗,盯着燕序的脸不动,狠狠发力将整碗药泼向燕序的脸,燕序愣在原地,全身流淌着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