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和江痕不同,他惯用巧劲借力打力,他们打起来是见招拆招,阮白接住江痕的拳头,反身再打回去,江痕的速度极快,快到肉眼看不清。

江痕的招式精妙又凶猛,阮白挥剑抵挡,双剑相交巨大的冲击力让阮白手臂一阵发麻,剑掉落在地上,“当”的一声,江痕抬脚踢远。

台下人见这情形,“这没剑了还怎么比,就这小子瘦胳膊瘦腿的。”

第一学院的一人也紧张道,“怎么办,阮白能行吗?”

“他还不至于这么弱。”清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沈确目光灼灼盯着台上的少年,少年嘴角扬笑地接招,微风拂过他的发梢,他眸光明亮动人,透着一股意气风发。

席铭也看着台上人移不开眼,不得不说,这个人有几分姿色是让人见一面就忘不掉的模样。

“说不定,他最擅长的不是剑。”席铭心中早有猜想,上次阮白挑战吴勇时身手利落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尤其是腿法变幻莫测直击要害。

“啊?可是阮白一直用的都是剑,最擅长的不是剑还能是什么?”

阮白拉近与江痕的距离,膝盖抬起直逼对方腹部,江痕堪堪躲过。阮白腾空而起一个飞踢,江痕左边躲右边闪,飞踢只是幌子阮白手肘猛砸向江痕一个部位,向前一个翻滚落地。而江痕竟然倒下了。

安可可瞳孔放大,这样的结果不只是她也让台下人始料未及。

江痕只觉手握不起剑单膝跪地,咬牙问道:“你做了什么?”

“点穴啊。”阮白理所应当的说道,他以前学武术学了一点人体穴位,话说电视上古代人不都会点穴吗,看来还是有差异的。

“不用担心,一会下台坐会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