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也不看哥以前是干啥的,专业射箭陪练扔个旗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其实他刚才也紧张坏了,毕竟射箭和投壶还是有一定差异的。
这一轮赢下了,就只剩后面的个人战了。
晨光熹微,光洒在地上,第一学院的五个人踏出山林,阮白把手搭在沈确肩上,跟他兴奋地说自己的神之一手,席铭也凑过来听,其余两人脸上也洋溢着自豪。以后这场比赛也会成为他们的独属记忆。
刚出来就听到有人大喊他们的名字,更多的是说第一学院牛逼。
更有疯狂者直接叫道:“阮白我要跟你生猴子。”阮白听到差点左脚绊右脚,这古代人都这么狂野的吗。喊话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鹅蛋脸上含着三分羞涩。
阮白扬起灿烂的笑大大方方的回道:“谢谢美人姐姐的喜欢,我们下场比赛见。”
“招蜂引蝶。”沈确冷冷的留下这么一句话,不等阮白就先走了。
不是,啥意思啊。
席铭看着他们俩的相处方式觉得有趣,沈确人眼高于顶对谁都无视冷漠,对阮白却在意的很,到底是为什么。
席铭舔了舔嘴唇,故意不碰阮白却靠得很近,“阮白,沈确对你怎么样?考不考虑跟我。”
“你又打得什么主意?”阮白拧眉道。
沈确阴晴不定是真,他也能看出沈确不会害他,但席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席铭被怀疑也不窘迫,只是玩笑道:“这么不信我啊,因为怕沈确不高兴?”
“怕你家鳄鱼又饿了。”阮白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