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到时间就动身去拿旗了,顶着大花脸。

沈确远远就瞧见他们三人,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因为阮白嘴上画着夸张的胡须,另外两人更是没眼看,一个左右眼两个大圈一个额头上顶着一个大王八。

“你们有病?”沈确毫不吝啬的开口问道。

也实在不怪沈确提出此问,三人活像滑稽的小丑。

阮白尴尬的哈哈一下,“少宗主你可真爱说笑,我们怎么会有病呢,在那里等三个时辰太无聊玩了点游戏而已。”

沈确眼皮微抬,冷然地看着这只大花猫,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净的帕子,想给他擦掉这墨水却打定主意赖着不走,沈确手上加大力气,阮白觉得脸上微微发疼,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不擦干净想让别人笑话吗?”沈确动作不停,语气严厉的像一个老母亲。

“我自己擦就好了少宗主。”阮白苦着一张脸,沈确是想扒他的皮,根本就不是真心给他擦脸上的污渍!

“你自己擦不干净,丢的是我的脸。”

这句话阮白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的脸那很好丢了。

小插曲过后,阮白他们仨就带着旗子争分夺秒地去插旗,山路崎岖也丝毫未减缓他们的速度。他们距离山顶越来越近,阮白扛着的旗在风中肆意飞扬,早就在这里把守的其他三个学院的九人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席铭把我们的旗抢了,你们也别想赢。”其中一人愤愤填膺,看这情况是席铭把三个学院的旗都给夺了,引起了公愤。

三打九的情况下是能三七开的,他们三拳我们头七。

气势是不能输的绝不能露怯,阮白双眼一瞪,神色严肃大喝一声,“那今日便决一死战吧!”

对面众人被阮白的气势唬住,立马神经紧绷,纷纷做出防御动作。阮白在空间里跟邪教人生死搏斗的事他们还记得,能在那样严峻的情况下都毫发无伤定有大本事,他们是万万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