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心中冷笑,我哭个屁,你要是死了我倒是可以给你哭丧。
沈确跟席铭又大打了一架,这次是至今为止最严重的一次。
席铭被打得躺在床上三天,沈确比他稍微好点只躺了一天。
这事闹的很大,自此学院颁布新规定,禁止学员私下斗殴。
柔软的小床上,席铭脸色阴沉的躺着,他一时不察被沈确那斯打了,这沈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疯了似的,因为欺负了他小弟?
至于吗?好吧确实这个阮白特殊一些,长得也比其他人好看,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其实谁也看不上,连他也觉得有趣。
这些日子阮白尽心尽力照顾沈确,这大少爷还挺仗义的,知道给他小弟出气,所以他决定原谅他把自己关在门外,但只原谅一次,就这样。
沈确被他爹骂了,说他没用。阮白发誓他绝不是要故意偷听的,他只是来送衣服,那天沈确打完架衣服全是血,他就顺便给洗了。
“没用的东西!平时你们小打小闹我不管,但这次太过了沈确。”
沈确冷着一张脸,嘲弄的说道:“呵,没用你也只有我了。”
说完这话沈确的脸颊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沈天说道:“当初就不该让你哥哥死,应该让你死才对。”
沈确眼睛猩红,左边脸还有一个巴掌印,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似的:“又一次了,你不配提他。”
父子俩吵完架后,阮白在过了很久才进去。
“我进来了少宗主?”阮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屋内一片狼藉,两人摔了不少东西,应该是吵一架摔一个物件吧。
阮白把衣服放下,说道:“衣服洗干净了。”
沈确低哑的笑了一声,阮白不明所以,他这是被嘲笑了?没听说过节俭是中华美德吗,好吧可能沈确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