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会为自己做过的坏事付出代价,比如现在被五花大绑的阮白,席铭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面容冷峻。他踩了踩被绑着的阮白,每说一句话脚上便加力,“你胆子不小。”
阮白抬起头看他,这是一个俯视的角度,斟酌一下问道:“要不给你道个歉再买个水杯?”
说完这话就被席铭猛的掐起脖子,整个人被迫抬头看他,席铭眯起眼,如同审视猎物般细细的打量着他 。
面前的少年五官俊美,凑近闻还带着香气,而且他不怕他。
“道歉?可以啊。”席铭恶劣的勾了勾唇,手上一松,阮白又摔地上了,摔的他眼冒金星,又听见席铭说:“你陪我新养的宠物们玩玩,他们开心了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宠物?不会是藏獒啥的吧。这要是被咬得了狂犬病直接噶了好像也不错,于是阮白便说:“好。”
席铭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面不改色,不知道什么是怕吗?还是在装?
他皱眉有些苦恼,真出人命了也不好交代这里毕竟不是御兽宗的地盘,本来只是想揍一顿再吓吓的。
“你求求我,再骂沈确几句我就放过你怎么样?”席铭哄骗着,只是骂沈确几句就能保住命这买卖怎么想怎么合适不是吗?
而面前白净的少年却说:“我不会背叛少宗主。”
席铭有些生气,这么狗腿?
“看到那了吗?”他指着那个池子,成群的鳄鱼潜伏在池中,只露出三角形的脑袋,和冰冷的眼睛,静静等待猎物的出现,光是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我今天没喂他们。”这句话是提醒也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