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着我笑,再让我看见把你嘴打歪。”于是生气的沈确恶狠狠的说道。

阮白的笑僵在脸上,笑也不行?沈确一定有病,希望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摆着一张臭脸。

“好的少爷,我以后都不笑了。”

虽然这么说,沈确还是一点高兴不起来,直接摔门走了。

只留他一人呆立原地。

沈确一定是有病。

阮白起身,视线不经意间扫到那只盆子,毛巾搭在盆沿,他微微一愣。

难道昨晚他发烧沈确叫人照顾他了?

这个沈确看起来蛮不讲理,其实也不全是吧。

阮白懒洋洋的起身,换上了学院的院服,这每天早六点就要起,比他在学校起的都早。

他到的时候,一群人簇拥在学院排名的公告栏前,第一名是沈确和席铭,两个人并列第一。他自己在第十名,跟预测的差不多。

这个排名绝对公平,不满意的随时可以挑战自己上一位的人,沈确和席铭是这批新生里最拔尖的存在,一个暗宗少宗主,一个御兽宗少宗主。

都是背景强大的继承人,无数人巴结。这不,这几天抢着来当沈确小弟的人数不胜数,他这个第一狗腿的位置都要不保了。不过沈确和席铭二人水火不容,都是不好惹的性格,两人几乎三天比一次,每次都是平手,有一次两人打得浑身是血,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阮白默默离开,他去了人少的地方开始练剑,他动作轻盈而稳健,行云流水,他的剑招如清风一样轻柔,却又剑剑强劲。

忽然身后一阵劲风袭来,阮白没回头手臂后扬,稳稳接住了突如其来的剑。身后的人不罢休的继续,阮白不耐烦的回头,挑掉了身后之人腰间的玉佩,等等,这衣服,这玉佩怎么这么熟悉,抬头,果然是那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