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面色一沉,猛地把筷子砸在桌子上,“阳奉阴违是吧,阮白你皮又痒了。”

阮白真是有苦说不出,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位臭脾气的少爷满意啊。

阮白的沉默直接把沈确激怒了,“不说话,就一直在这跪到明天。”

他说完就大手一挥狠狠关上了门,声音巨大。

夜里阮白跪在院子里,膝盖青紫也没起来,其他侍卫或许可以偷懒,他却不行。

他手上戴着暗宗特制的镯子,沈确能控制他的一切行为,有时候还能惩罚他,每次的惩罚都很疼,像被雷劈了一样。

怎么这么惨,每天都要被这样对待,他越来越想家了。

天暗沉下来,紧接着下起了雨,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他一人跪在院子里,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阮白被冻的瑟瑟发抖,要不去求求沈确,还是算了估计会被打一顿跪更久吧。

可是真的好冷好疼。

突然,雨不下了,不对,他抬头一看是有人在给他撑伞,少女灵动的双眼里满是担心,是他新交的朋友,阮白今天就是给她还有一些师哥们做饭来着。

“没事的,我们就是闹了点别扭。”阮白嬉皮笑脸的说道。

少年脸色惨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样子让她怎么也不能相信是闹别扭。

“你别怕,既然你来了第一学院,就不必再听谁的话,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慕雪以为他是怕沈确。

沈确在屋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下起了雨后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