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第一学院的老师景烁,一个是暗宗宗门的那个笨蛋。现在又要多一个了。
每一想到那个人,他的心都会一阵钝痛。
阮白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情绪变化,他在挑挑拣拣,有些用不上的就不拿了,他放完东西下意识的碰了一下储物袋的上面,有些皱巴给抚了抚,这是他之前就有的习惯。
只这一下,刚才神色淡然的男人,修长的手指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周身气场强大,手却是在微微颤抖。
阮白不明所以,就拿了亿点药材而已,不至于这么小气吧,要打人?
这男人实力不详,但肯定比他现在强,打起来他肯定打不过,估计得被揍成肉饼。
阮白摊摊手,决定退一步,“你说的随便拿不会说话不算话吧,堂堂千机阁阁主,这样好吧我放回去一点总行了吧。”
男人没有放手,只道:“抱歉,只是觉得你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吗?别说他也觉得这人很熟悉,他感觉一向灵敏。
但面上也不显,只是想抽回自己的手,阮白用力的徃回拽,没拽动,面前的男人的手指像铁钳一般,牢牢地钳制住自己,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阮白也恼了,这人神经病吧。
“放手。”阮白另一只手也上了,一点一点掰开了禁锢住自己的手。
男人放手了,却丝毫没有歉意的道了歉,“抱歉。”
“今晚的拍卖会希望你能来捧场,我给你安排六楼的位置。”六楼是只有千机阁阁主邀请的尊贵的客人才能去。
“交个朋友吧,我叫席铭。”
席铭,熟人啊。
原来是你这个狗东西啊。
御兽宗少宗主席铭也整上副业了,看来他死了的这些年发生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