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青石板平整宽阔,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几只鸟正停歇在枝头。
一个气派的老头走了出来,身姿虽已不在年轻时的挺拔,却有着一股刚正硬朗的劲儿。
手里拿着一个一米长的大棍子。
这棍子,不能是来打他的吧。
“逆子,你还敢回来,看我不打死你。”老将军一手拿着棍子,一手去抓阮白。
府中的下人们都在劝,“将军,您就饶了小世子吧。”
阮白想起来了,他是瞒着他爷爷去的。
老将军把他拽到屋子里,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在阮白想着要挨一顿打的时候,被抱住了。
那个怀抱很温暖,安心。
“臭小子,下次别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若是真的喜欢那方家小子,我就把他绑来。”
“爷爷担心死了,离开家里五天,你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能吃了了外面的苦啊。”
阮白愣住了,一动不动。
老将军以为他是害怕了,揉着他的头。
“要是我们七七也能和普通男娃子一样就好了,修习灵气成为优秀的灵师。”七七是他的乳名。
老将军有些愧疚。
贺玺生下来就和旁人不一样,自带体香,灵气充沛,有一位大师说,这是天生的绝佳炉鼎,生来就是被人争夺的。
当时贺玺的爹战死,娘也不知所踪,老将军就这样抱着一个可爱的白团子,他也一眼就看出了娃娃的非同寻常。
他接受不了自己孙子以后被抢夺被圈养的命运,所以处处宠着他,也就造就了现在这副样子。
阮白有些不知所措,他从小就没有亲人,亲情什么的也随着时间不再那么重要了。也是过了最需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