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动静了,他不会死了吧。”

“怎么可能,推他下个河而已能出人命?”

周围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他们互相抱怨着。

河边躺着的男孩,面色苍白嘴唇青紫,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看不清面容,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后背有着莲花印记似的的胎记,衣服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削弱的身躯,呼吸微弱,仿佛下一刻就要停止。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

“草。”突兀的话打破了这一切。

他缓缓睁开眼,他的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尤其是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他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沙漠一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看着周围的人,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不是死了吗?不该回家了吗?这他妈哪啊。

“贺玺,你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爹是贺将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说话那人一脸怒气,眉毛上扬的瞪着眼。以为贺玺的6是在说他。

这都是谁啊?吵吵闹闹的。

他眉头紧锁,指了指这个吵吵闹闹的人,“喂,这是哪啊?一帮人围在这把老子当猴子看呢是吗?都给我滚。”

“嘿,你个废物下个水不认识自己是谁了敢这么和我说话。”

阮白轻笑一声,猛的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扔进了河里。

“你去凉快一下吧。”

不等剩下人反应过来,他就走了。

他生起了一堆火,然后把湿衣服搭在树枝上,靠近火堆烤着。火焰跳跃着,发出温暖的光芒。

刚才脑中涌入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差不多明白了,他现在是魂穿到了这个贺玺的身上,所在的位置是沧海大陆的夏国。

沧海大陆以灵气修炼,这些能够修炼灵气者被称为灵师,每个灵师都会伴随着属性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