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昱辰眉梢微动，目光沉静，“细说说看。”

“你听这些干嘛？”樊越略显迟疑，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沈昱辰却记得上一世——樊越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是高中时通过网络相识的女孩。那段感情纯真而炽热，却最终以悲剧收场：那女孩因家庭与学业的双重压迫，在绝望中选择了结束生命。而樊越，独自守着回忆，等了许多年，始终没能真正走出来。

他本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但樊越是他的挚友，是那个在他最无助时仍不离不弃的兄弟。

他无法袖手旁观。

“她具体跟你抱怨了些什么？”沈昱辰语气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樊越苦笑了一下：“哎呀，就是高三压力太大，每天像在高压锅里活着，明明学的很努力，成绩反而下降了。还有就是……她说班里的团员名额没轮到她，特别委屈。她觉得自己各方面都不差，入团申请也早早交给了班主任，结果评选时初选名单上根本没有她的名字。”

“她也不怕网恋被骗啊，什么都敢跟你说。”一旁的许云舟插话，语气带着调侃，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

沈昱辰却心头一紧。

上一世，许云舟只知道樊越是沈昱辰身边的重要朋友，但并不了解他。看到沈昱辰此时的神色，他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或者说，这个人很重要。

“我俩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好吗？”樊越语气认真，“我们从生活琐事聊到人生理想，几乎无话不谈。”

“那你现在又何必抱怨她呢？”许云舟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