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玉亭眼中泛起泪光,满心委屈与不甘,转身掩面而去。严泽华没有多留片刻,立即追上去安抚女儿。
这一幕让许父更加难堪,怒火中烧。他猛地抬起手,又欲向许云舟挥去,却被对方从容而有力地稳稳接住手腕。
“抱歉,父亲。”许云舟目光清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若您想继续将我当作棋子,那恕我无法再奉陪。”
许父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在场众人,只能压低嗓音咬牙切齿道:“老子这些年白养你了!”
“您养过我吗?”许云舟冷笑一声,眸光如刃,“我用的每一分钱,穿的每一件衣,读的每一所学校,靠的都是我母亲留下的心血。您可曾真正付出过什么?”
“你妈的钱不也是许家的吗?”
“当然不是。”许云舟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坚定,“若论归属,许氏集团本就是我母亲一手扶持起来的。她的付出,岂是你今日几句轻描淡写就能抹杀的?况且——”他顿了顿,眼神冷峻,“你不配提她。今天这一巴掌,加上外界早已流传的种种传闻,想必外界也都明白,我们父子之间早已形同陌路。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踏入许家一步,也希望您,不要再试图干涉我的人生。”
话音落下,他松开手,挺直脊背,转身离去。
沈昱辰眼睁睁看着许父扬手甩了许云舟一记响亮的耳光,心头骤然涌上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有股烈火在胸中翻腾。然而,他攥紧的拳头终究没有松开——此刻的他,尚无立场挺身而出,为那人挡下。
望着许云舟离去的背影,那孤寂而倔强的身影渐渐消失,沈昱辰轻轻吁出一口气。,又似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