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昱辰与樊越的视线中,此刻的他,狼狈不堪却又莫名透着一丝破碎般的魅惑,仿佛一只在暴雨中挣扎振翅的蝶,脆弱,漂亮。

沈昱辰静立在窗前,眸光沉静,始终注视着楼下的人。而樊越按捺不住,低声开口:“我们这样盯着别人……真的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仿佛窥见了不该看见的秘密,心底泛起负罪感。

“无事。”沈昱辰淡淡回应,语气如常,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许云舟身上。

“你说……他是不是受打击太大了?身体那么差,上午连自己的座位都记不清了。”樊越试探着问,眉宇间浮现出几分担忧。

“怎么,你心疼了?”沈昱辰侧过头,语调轻缓。

明明他的神情依旧冷淡如初,可樊越却敏锐地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紧绷得几乎一触即燃。

樊越:……没,没有

两人刚欲转身离去,忽见一道身影逼近许云舟,眼神阴鸷,来者不善。

许云舟看着眼前人,心中不禁轻叹:真是祸不单行,前脚才送走许天,后脚又撞上这尊瘟神。

他与张吉的恩怨,还得追溯到那场激烈的化学竞赛。彼时,张吉曾放言誓夺桂冠,志在必得。却不料那一年,许云舟也赫然在列。结果揭晓,榜首易主,张吉颜面尽失。他自诩从未遇敌手,怎堪受此挫败?一时恼羞成怒,竟纠集人手,在放学途中围堵许云舟。然而那时的许云舟,尚是许家的少爷,身份尊贵,不容侵犯,张吉终究不敢造次,只得悻悻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