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止垂眸看他:“怕了?”
言希强装镇定:“谁、谁怕了!我就是觉得空调开太大了!”
老爷子凑过来,兴奋搓手:“小言啊,是不是有情况?”
言希往谢观止背后缩了缩,手指偷偷指向不远处西装革履的赵董事:“那个赵董事身上缠着阴债线,养了古曼童发财!”这个赵董就是女儿喜欢女保镖的那家。
老爷子眼睛一亮:“好家伙!比我们谢家还会玩!”这个“会玩”的是谁,大家心领神会。
言希:“……”【爷爷您兴奋什么啊!那玩意儿会吃人的!】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水晶灯突然闪烁,赵董事正举杯致辞,他手腕上的骨灰佛珠“啪”地断裂,黑珠子滚了一地。
言希头皮一炸,瞬间弹射到谢观止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又来,老公抱紧我!”怎么他到哪,就炸水晶灯啊。
谢观止稳稳托住他,唇角微勾:“这么主动?”
言希死死搂住他脖子,不敢说:【要死了要死了!那小鬼要出来了!】
下一秒,赵董事突然掐住自己脖子,脸色铁青地跪倒在地,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尖啸:“饿……好饿……”
宾客们尖叫逃散,言希把脸埋进谢观止肩窝,声音发抖:“快快快!叫阴差!我不下去!打死我也不下去!”
老爷子在旁边举着手机录像:“别怂啊小言!我给你开直播!”
言希:“……”【这老头到底站哪边的!】
谢观止单手抱着言希,另一只手替他咬破指尖画符(岳父让学的)。
言希闭着眼睛往他怀里钻:【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血色符咒燃起的瞬间,白无常拎着外卖盒从天而降:“哟,小殿下今天造型挺别致啊?”
言希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自己在谢观止怀里像个树袋熊,顿时脸红:“放、放我下来……”
谢观止手臂收紧:“不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