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无宜宁姐姐,我也不会和相公相识,更没有机会做自己喜欢的事,实现自己的抱负。”刘雪柔也附和道。

两人离开后,谢知砚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见贺宜宁还在熟睡,他也脱了外衣和鞋,轻轻地钻进了被窝。

或许是感受到身边有动静,贺宜宁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但翻身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后,眉头便舒展开来。

谢知砚将她搂在怀里,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轻柔。

渐渐地,谢知砚也有些困意,两人再次醒来,外面已经暗了下来。

贺宜宁往谢知砚怀里蹭了蹭,“阿砚,现在什么时辰了?”

“酉时刚过,”谢知砚轻抚着她的秀发,“林嬷嬷已经做好了饭菜,起来用完膳后再睡?”

“好。”贺宜宁笑着回答。

谢知砚让她在床上躺会儿,自己穿戴好了,谢知砚又拿着贺宜宁的衣裳,将其在炭盆上烤暖和了,才给贺宜宁穿上。

春眠端着茶水进来,看见这种场景不由得一阵羡慕。

从前她总觉得,谢先生虽好,但手无缚鸡之力,家世也单薄,多少有些配不上她家姑娘;但自打他们成亲后,她亲眼见到谢先生是如何待姑娘的,终于明白姑娘为何要对谢先生那么好了。

这是谢知砚回京后的第一顿饭,他们小院里本就没几个人,在贺宜宁的再三劝说下,春眠和褚旭、林嬷嬷也坐了下来,几人一起用膳。

林嬷嬷早年间是宫里的女官,出宫后并未成家,谢知砚曾有恩于她,所以在得知谢知砚要找人伺候夫人时,她立刻自荐了。

“林嬷嬷的饭菜做得越来越好吃了。”贺宜宁夹起一小块排骨,真心夸赞道。

林嬷嬷笑着给她盛了一碗汤,“夫人喜欢就好,先前您刚有孕时,吐得那般厉害,可把我和春眠丫头吓坏了;这汤是按照宫里食谱做的,您尝尝可还行?”

褚旭也不动声色地给春眠盛了一碗递过去,春眠看了看他,道:“我自己有手,不用你帮忙。”